北京,红旗车、炕、拔火罐

 

 

在北京北城的上辛堡,我们遇到了金刘诗先生。

 

金先生从前是开出租车的。在那之前,他在村子里开过拖拉机。修高速路的时候,他曾开着拖拉机给修路的施工队运送修路的材料。

 

金先生和他的哥哥各拥有一辆红旗车,他们对此都很自豪。红旗轿车是1958年问世的。在60年代的中国,红旗轿车曾被定为“国车”,为国家领导人和接待外宾服务。多年来,红旗轿车也一直作为阅兵礼宾车出现在国庆阅兵式上。

 

目前红旗品牌改名为红旗盛世,底下有个子品牌叫奔腾。老红旗已经不太多见了。

 

据金先生称,外国朋友都很喜欢“红旗”。这辆车就是他专门为了接待外宾才买的,车子已有五六年的历史了。之后,他提出载我们一段,让我们感受一下红旗车的优点。这辆车最高时速为180千米/时。

 

金先生的哥哥也有一部红旗轿车,停在离他自己的车不远的地方。那是一部加长版红旗,看起来有些旧,金先生说那辆车已经有超过10年的历史了。

 

展示完他的爱车,金先生邀请我们到他下辛堡的家坐坐。金先生出生在北京的东四十条一带,这里原是他父母的家。上辛堡和下辛堡是有600多年历史的老村子了,早在以前就有上千居民。如今住在这里的有很多是外来打工人员。

 

 

和周围的人家一样,金先生的家是平房。面积很大,有200多平米,很多开间。据他说,后面有六间,我们看到的这部分也有四间。他说因为这里是农村,所以以前可以随便盖房的。

 

去年夏天,金先生在家里建了一个大理石表面的火炕(中国北方的一种传统的可取暖的床)。夏天每天烧一小会儿,能让房间不潮湿;冬天烧炕更是特别暖和舒适。火炕很大,其中三分之二用作双人床。在睡人的部分,金先生在火炕上面架起了木板,起到隔热的作用。

 

金先生是一名注册高级按摩师。他向我们展示了他的高级按摩师证书,上面的注册日期为2011年七月。

 

他说一般像感冒之类的小病让他一按都能好。以前有个德国朋友,在北京得了重感冒,他就给按好了。金先生告诉我们,他的儿子现在也在学习按摩。他说有这么一门手艺非常重要,因为这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金先生经常给他的妻子按摩。他的妻子52岁,从前脊椎不太好,让金先生按好了,现在看起来很健康。

 

 

(拔火罐的完整视频请见: 点击这里观看)



 

金先生端出他全套的拔罐子设备,一边在他爱人的腿上演示,一边给我们讲解什么叫“走罐”。他先用酒精点燃镊子上的棉花团,然后将镊子在玻璃罐子里搅动。等到罐子变得很热,就把它扣在腿上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由于罐子内部气压大,被罐子扣住的皮肤会变紫并且被吸起来。这时候金先生就握住玻璃罐,在妻子的腿上来回推拉。如此一来,压力就会随罐子移至附近的皮肤。这就叫“走罐”。

 

金先生的妻子几天前刚爬过山,腿觉得有些酸。拔罐时,酸疼的部位全部变成了紫色。金先生说,拔火罐能把身体里坏的东西拔出来,但也能把好的东西拔出来,所以阴天的时候他不给人拔,因为那样阴气会进入身体,对身体很不好。金先生的妻子表示她也会拔火罐,但她不像金先生那样能记住身体上的穴位。金先生可以按照穴位拔火罐和按摩,因此可以治病。

 

 

 

北京,俞丽仙女士

 

俞丽仙女士,86岁,生于杭州,长于上海,在苏州念书,于1956年搬来北京。退休之前,俞女士在医院工作。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为人民服务了一辈子”。

每当有人有头疼、胳膊疼或者后背神经不舒服的症状,俞女士就会帮他们按摩。她从来不等这些人找上门来,而总是主动去找他们。“她心眼特别好!”正让俞女士给按摩着的王迎霞说道。

 

俞女士16岁时进入护士学校。经过三年的学习和两年的门诊实习,她成了一名护士。她说,在解放前她就开始工作了。不过时间不长;“那会儿我年轻时,老头子不让我上班,所以我没有退休费,真的。现在老头儿没有了,是孩子们在供我。”

 

 

她一边娓娓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一边还顾着她正给按摩的王迎霞,“手指头伸直,酸不酸?不疼,只是酸?你别再着凉了啊。”

 

王迎霞女士来自河北省。她从前是售货员。目前她没有工作,因为要在家照看她六个月大的小孩。她说等孩子长大些她就再去工作。她的手指头很酸,大概是在家做家务时手总是泡在凉水里导致的。

北京,理发店

 

这片区域已经举目荒芜,一副拆迁的景象。还有一些临时性的房子为了持续营业,保障周围客户的生活性需求。客户基本上为建筑工人,需要按摩及其他服务。小店,小餐馆,仅有一台球桌的俱乐部和几家发廊。街道很脏,充斥着垃圾味和公共厕所的味道。

我们和一位发廊妇女进行了交谈,她提供按摩服务,主要在晚上。她来自安徽,在北京有几个年头。有丈夫,从事装修工作。她的理发店本来在街对面,店面蛮大,已经被拆毁。现在是临时性的店面,就几平米大,由有波纹的房屋屋顶板材和拆迁后的废弃可用的材料建成的。在拆迁以前,她的生意要比现在的好的多。

她从早晨八点开始工作一直到晚上10点。工作之后,她返回到她附近的公寓。

当她谈到她的儿子的时候,她笑了。她儿子兴趣爱好很广泛。他爱画画和跳舞。目前他住在南方学习,信息工程专业。

之后,她的笑容消失了,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她再也没有叫过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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