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奥斯的建筑有限公司(BHAD)

 

北京奥思得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位于建外SOHO16号楼的29层。该公司由三个合伙人共同经营,我们有幸采访到其中的两位——杨承冈(以下简称为杨)和田兵(以下简称为田)。

杨:我早在高中就喜欢这行(指建筑)。因为我从小对美术和艺术造型感兴趣,四五岁就开始学画画。但是家里父母不想让我只是画画,因为七八十年代的时候,纯艺术在中国发展得并不像现在这么好,大部分人都不觉得搞艺术是个正经职业,所以我就走上了建筑这条路。

 

您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建筑设计的?

杨: 1994年,到现在有17年了。他(指田)比我更早,干这行超过20年了。

 

您的第一个建筑作品是什么?

杨: 我在大学的时候跟老师做过建筑项目,但是那不能代表我个人的设计想法,基本上就是跟着老师做。我的第一个作品是安贞桥北那边的安华大厦。不过在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比较幼稚的作品,相对来说,不能代表我个人思想的一个东西。

 

公司目前的业务偏向商业还是居住类建筑?

田:从公司角度看还是居住类更多一点。

田:在目前中国的市场环境下,要在建筑的艺术性和市场需求间找到一个平衡,不太容易。对于大部分项目,我个人觉得在专业性上发挥得还不太够,一般都是些商业设计,比较符合社会现实,从艺术角度上讲要差一点。

杨:应该说我们一直在努力找到这种平衡。因为这里每个人都有建筑方面的理想。但是建筑本身还受制于很多社会因素,比如政府机关、客户、时间等等。

 

在不考虑外界干扰的情况下,您希望设计怎样的建筑?

田:应该说建筑毕竟还是物质的,所以没法完全脱离社会。如果要特别理想化的话,我希望建造人性化的建筑。但是每个人对于“人性化”的要求又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考虑风格呢?

田:我觉得风格的发展趋势是一个具有历史性的循环,比如现在可能简单的设计多了,过了五年可能就变成复古了,复古风走了十年之后,像现在的别墅就流行什么托斯卡纳阿,早十年的时候可能流行欧陆的阿,可能再过几年就像日本做的那种前卫的阿……就跟穿衣服一样。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虽然也涉及“经典”的问题,但是也有大众心理的因素。

 

有些建筑师较关注外观,另一些则更偏重生态环境的设计。对此你们怎么看呢?

田:作为建筑师,我们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为人们生活带来一些积极影响。当然生态建筑也是其中之一,我们在这方面作了多种尝试,包括低碳和低能耗建筑等。此外,我们也期待有机会做一些具有中国特色的建筑。如你所见,现在中国有很多东西都是舶来品,都具有外国人的影子,其中的中国元素还不太明显。


 

请您为以下几个建筑评分(满分10分)。

 

 

(1) CCTV办公楼

田、杨:9分。

 

(2) 建外SOHO一期

田:5分吧。这是日本著名的建筑。

杨:在艺术形式上不成功,但是在运作上,作为一个产品来说,它是成功的。这就要上升到城市的高度上去考虑。一个建筑也许多年以后再看,并不算成功,但在当时那一个历史时期里是具有一定意义的。这就要和一个城市的发展放在一起,进行综合的考量。

田:中国现在的建筑还是更偏重外观的设计,这跟它的发展尚未成熟有关。但是一个完整的建筑绝不仅仅是外观这一方面。

 

(3) LG 大厦

田:5分。我觉得韩国这方面(建筑设计)还是要差一点。其他方面也是,比如他们的衣服……^—^

 

杨:在纯商业建筑中他们也不算做得好的。

 

(4) 凤凰北京办公楼

田:那个还没建完呢,我给7分吧。

杨:我觉得只有6分。首先我不觉得那里的环境适合这样一个作品,因为建筑是需要有环境的,要与周围的建筑或者环境相协调。而且我看过他们竞赛中的其他作品,那个作品要比这个好。

 

(5) 有道理, 鸟巢呢?

田、杨:9分。

 

(6) 故宫

田、杨:10分!

 

(7) 国贸三期

田:8分吧。

杨:差不多。

 

在你们公司设计的项目中,你们最满意的是哪些?

杨:我们还在一个发展的过程当中。

田:我获过几次一等奖,但从来没有哪个作品是我特别满意的。总也些专业和商业的因素在影响我们。

田:坦白来说,国外也有很多很一般的建筑。比如美国六十年代的时候,因为他们当时还处于一个大发展的状态。中国也是一样,建筑这行还有待成熟。

杨:但是我们一直在寻找更好的设计机会。接案子时,我们也会考虑这个案子将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发展。

 

嗯。因为您们公司似乎经营得很好。公司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呢?

杨:这个公司是1994年由建设部和香港合资成立的。我们三个人03年收购了这家公司。原先的老建筑师们退休之后,现在由我们三个一同经营。

 

我以前也同别人合伙开过公司,合伙人之间肯定有意见不同的时候,你们是如何协调的呢?

田:分歧是肯定会有的,这就得多从集体利益考虑,尽量求同存异。

杨:建筑是一个相对理想主义的职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就需要大家在一起磨合和探讨,从而寻找一种最合适的方案。

田:这点和西方人是很不一样的。西方人比较自主,更坚持己见一点;东方讲究中庸之道,自然就更中庸一些。这与文化背景也有关系。

 

 

你们私底下也是朋友么?

杨、田:那当然(是朋友)!

 

我看到你们公司规模不小,市场竞争这么强烈,你们是怎么留住员工的呢?

田:用钱。

 

只是钱么?

杨:当然不是。中国现在是个比较实际的国家,经济基础肯定是必须的,但是也要给他们一些发展的空间,以及工作中的挑战和快乐感。

 

资深一些的建筑师每月大概能挣多少钱?

田:高级设计师一年能挣20万人民币以上吧。每月一万五左右中国这几年人力成本上升很快,我们的设计费倒是没怎么长。

田:不同的设计师追求不一样。有的人就喜欢挣钱,有的人希望有更好的设计机会。比如我们公司,如果这个项目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我们就会把它当作一个商业案子来做,为了挣钱。但是如果一个项目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们就会降低设计费用,以求更好的发展。策略是不一样的。

 

田:中国的建筑行业发展还不成熟,建筑师在中国的地位也没有国外那么高。这和中国的行政方面也是有关的。不光是这个行业。北京相对来说还算好点,中国其他省市情况更严重。

 

 

Forbidden City, Forbidden Secrets – Fragments of History

(这是故意没有翻译文本)

 

 

I have kept many secrets in my life. One which I never tell is that I don’t like the Forbidden City. But not in a visceral and elemental way; my dislike is completely intellectual. Maybe for some people this is the biggest problem: I have nothing to feel for this old city. I am totally indifferent to it.

 

And so what now? I think it is just a shell. But as much a shell as when it was built to shield the Chinese people from the nomad herders who ruled them and who still slept in tents on the ground within the City’s walls. And so many objects have been taken from it: the clothes, paintings, weapons and even the clocks. If you want to say I am being too materialistic, then what about the people who made them? Where have they gone? Kings who slept on the ground now slept beneath it. But time does not seem to change anything; distance does.

 

I looked in the mirror yesterday. Things had been out of sorts for a very long time, but then they were made clear. I looked and I saw myself. The eye could see itself. And it could see the illusion of distance of all my possessions poised behind me, an arsenal of burnt out and second hand lives. This is what we inherit and which now clutters our homes. Why did those nomads build walls around themselves? To keep their “stuff”? To keep demons out and peasants in? -They and their horses went the same way as all the rest: into the deep belly of China.

 

I saw a building today, a temple of sorts, or rather, I saw its reflection against a filthy backdrop. The missing chunks of the wall were the missing body of the world which they could no longer reflect. All of this hurt, all of this trauma which the blue, blue sky above and the red, red sun in my heart weren’t honest enough to admit, I saw in this filth. The wall stretched on and on, like some mirror of truth, or looking glass which exposed the distorted and ugly reality of everything it reflected. With this mirror I saw everything so clearly. But it itself was totally blind. How funny it is that Prophets should be their own worst examples: am I the only one who knows Confucius did not have a happy family life? This is the culinary wisdom which comes from starvation.

 

There are many things which should not be told. But what of the thing without a voice? What of the silent protests and empty stages and the cavities which attest to what has been lost but not forgotten? But these desolate things can only be remembered through the memory of their loss. Me and the City, we are strangers.

 

 

Text by Shahin Firoozmand, photo by Anton Hazewinkel

 

 

紫禁城

 

 

从金山公园望过去的紫禁城。两张照片均摄于冬天。但是左边的照片,云雾缭绕,看起来像是炎热的夏天。邮编的宫殿覆盖着白雪。冬天很冷,多风并且干燥。雪不经常下,当下雪的时候,它吸引了很多的摄影师到金山公园,一座人工的山位于宫殿的北边,为了更好的饱览整个紫禁城。

 

根据在美国使馆的合成物测量,北京的空气质量通过Twitte每天都会公布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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