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 Arles Photography Open Salon 2012

 

从7月2日至9月23日: 展览 “各行各业的北京面孔Arles Photography Open Salon 2012, Galerie Huit, Les Rencontres d’Arles, 法国

到2013年一月/二月:  South East Asia Photography Open Salon, China House, Penang, 马来西亚.

 

 

南京,体育场里的老农民

 

 

 

我们在五台山体育馆遇见了一位六十岁的老人,他过去是个农民,现在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其他的老人下午聚在这里多是

 

 

一起打打牌、下下棋或是来场乒乓球比赛,而他却喜欢独自运动。每天,他平均要花两个小时把体育场上的健身器械都玩一遍。如果累了,他就在遮天的梧桐树下捶捶腿,捏捏脚,休息一会儿。

 

 

老人说他的妻子在十年前去世了,自那之后他只身一人来到南京,以停车收费为生。他的三个孩子都住在扬州,大女儿是个医生,二女儿是个高速公路收费人员,小儿子则是个老师。他们现在都算得上是中产阶级了,每个都赡养得起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位老人却拒绝和子女住在一起。他说不是他们不想赡养自己,而是自己不想麻烦孩子们。他解释道,

 

 

 

老一辈和小一辈间存在着许多思想上的代沟,在家庭生活中会产出许多摩擦。这位健谈的老人给我们举了很多这方面的例子,比如在日常饮食、抚养孩子乃至睡觉习惯上的看法分歧。他说他这把年纪再也无心为这些琐事烦恼了。

 

 

尽管老人已经在城市生活了十年,他仍旧向往乡村生活。他宣称住在农村的人从来不会患上高血压、糖尿病这样的“富贵病”。乡里人根本不需要体育馆,他们每天都在更开阔的农田上劳作,连呼吸的空气、饮的水都比城里的来得干净清爽。乡下人也不会像城里人那样,摄取过多的糖和动物脂肪,他们会吃更多的新鲜瓜果、绿叶蔬菜和粗粮。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老年痴呆症患者,说道:“这种病绝对不会找上农村人的门的。

 

 

这样一个热爱乡村生活的人为什么要留在城里呢?老人说,老伴儿去世后,他在乡下就没有伴儿了。在城里,他至少有一份工作可以打发时间,有几个朋友可以聊聊天,还能在体育场里锻炼锻炼身体。而在村子里,他除了一小块耕地以外,一无所有。

 

 

“我这一生唯一的遗憾是她离开得太早,”他缓缓地说着,一丝苦笑挂在脸上,“ 她是2002年去的,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怕死了。”

我们聊起了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年轻的时光是最美好的。我年轻的时候,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不用征得谁的允许。但是现在我可不能冒险了,几乎连那种年轻、自由的感觉都忘记了。”

 

 

 

 

 

 

北京,酒仙桥六街坊的锅炉房

 

酒仙桥六街坊是过去798联合厂的职工宿舍之一,对此我们在之前的博客中也提到过。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一个苏联老式锅炉房。

 

过去,这一带的每个小区几乎都有类似的锅炉房为小区供暖。现在六十年过去了,许多锅炉房都已被拆除,像这样保留下来并仍在使用中的锅炉房早就所剩无几。

 

据一个工人说,这个锅炉房至今还在使用,属于国企——“不过过不了多久就会拆了。”

 

 

 

北京,李女士

 

李大姐是河北人,在将台一带开了十年的“摩的”。“摩的”是一种简易的电动三轮车,由于收费没有标准,乘客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因此政府早就出台了“禁摩令”,希望取缔这一行业。不过“摩的”收费很低,因此三环外的“摩的”还是很多。

 

我们遇见李大姐时将近下午四点,她这天总共挣了90块钱。李大姐说,有时候她一整天还挣不到一百。

 

由于开“摩的”是违法的,因此总有城管设点抓“摩的”司机。李大姐说,这一带的城管都认识她,抓过她好几回了。

 

每次被抓,李大姐的车就会被扣下。新买一辆“摩的”要一万块钱,李大姐说,她每次都得向城管求情。因为她的爱人是残疾人,所以城管也会通融一下,把车还给她。不过李大姐仍需要交一千块钱的罚款才能把车取走。

 

李大姐和丈夫感情很好。她的丈夫小时候打针打在了神经上,因此从小就有残疾。她还有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八岁。由于平时要照顾家里,李女士根本没办法找正经的工作。

 

“能挣多少挣多少吧,我也是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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